“如果我能治好此病呢?”
范增苍白的脸上透出些红,讥讽道:“你是说,自己的医术比公乘神医还要强?来来来,给老夫把把脉,说出个子丑寅卯我就信你!”
“小子不善把脉……”
范增看着田襄子问道:“钜子可曾相信?把脉都不会就敢言医!”
“这个嘛……难说,难说……”
老倔头和老扛把子都不看好,项籍信心十足的辩解:“师父,我觉得子期肯定行,他从不虚言的!父亲现在的伤情已然大好,还有小妹生病的时候……”
“项将军那是公乘照料有加,至于小凤凰……哼,这小子分明有私心!”
项籍对这兄弟越笃信,范老头越郁闷,因为他对虞周始终看不顺眼的原因,就在每次授业的时候,总能听徒弟扯出一堆奇奇怪怪的理论来质问。
比如说起将理,战而败者谓之国贼,应该身戮家残弃市充官,项籍就问:子期说不是那么回事啊,他说国家养将不易,一个有了交战经验的将军怎能轻易斩杀呢,应该激其耻用其智,让其知耻而后勇……师父你说哪个对啊……
我说?我说个屁,你对那小子这么言听计从还问我干什么?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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