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,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,等过段时日再说,对了,听闻有了项三叔的消息,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这倒是真的,消息是季布带回来的,他寻访了整整两年,季三叔没找到,项三叔倒有了音讯。”
“他人在哪儿?”
“听说是江北……”
娘的,江北可大了去了,现在各个少年都有了要忙的事物,哪还有寻找项梁时候的心劲和精力?
又没见过面,项伯的人品也不咋滴……
反正虞周是没有动身去找的打算,看上去项籍也没有。
心中有了定计,虞周伸手想去拍拍乌骓,谁料那家伙马嘴一翻唇齿齐咬,愣是差点啃上他的胳膊,虞周抽回手臂的时候,就听项籍又是一串长笑。
“可算报了我的一箭之仇,你们俩是不知道,当年我想骑独音的时候它是怎么咬我的……”
“你那把子力气,它便是咬上了也更吃亏,对了,乌骓的年齿多大了?”
“岁只三龄,现在除了我谁都不让骑,我降伏它的时候可是花了不少力气,足足跑过两个郡县,折腾了两天一夜才有些转机。”
还有项羽认为难驯的战马?
“羽哥,你不是动不动就拖着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