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出一头,只怕得有丈余的身量。
“乌云踏雪?”
项籍稍一咂摸,开怀道:“子期一言中的甚合我意,之前我也给它取过名字,想来想去也就是踢雪乌骓最贴切,如何,我也有宝马了!”
虞周很想上前掰开马嘴看看年齿,只是注意到乌骓不善的眼神才作罢,一丈多高的战马声势唬人,也不知项籍怎么弄来的。
“羽哥,这马你从何而来?”
项籍轻轻抚着乌骓头脸,眼神里面全是骄傲:“上个月郡中来了一支商队,带来了此马无人可以降伏,陈婴得知之后急忙告知于我,我一见之下就再也挪不开眼睛……”
“商人?战马?看乌骓的体型只怕产于河曲,怎么会有商人贩来江南?”
项籍随意的一挥手:“我管他那么多!反正乌骓现在只从于我,那便是上天注定的。”
“对了,我来的时候听说秦王又要巡游,郡里的生意怎么样了,要不要停一下?”
相互问候是出于习惯,虞周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因为项籍压根不是关心这些的人,果不其然,只见他两眼紧紧盯着战马,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这个得问萧主吏。”
萧何不在这儿,旁边的钟离昧开口了:“今年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