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超一时沉吟竟没留意虞周的称呼变化,半晌之后,他抬头回道:“若论心思缜密羽儿确有不如,
怕只怕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,那些齐人的小后生作何想法,你又如何得知?”
“楚人跟齐人没什么大仇恨吧?”
“齐王建登位懈怠战事,与我大楚已经数十年不动刀兵矣。”
“这就对了啊,齐国是被暴秦所灭,大楚同样是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,区区地域之分哪能变成障碍。
再者说了,他们现在年纪不大,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,这群家伙在楚地长大,哪儿还能说是纯粹齐人,毋伤人心啊……”
项超的脾气有些执拗,即使知道自己所想有些不妥,也不会对个小辈低头多说什么,他把目光移到校场的少年身上,指了指自己的轮椅默不作声。
心中了然之后,虞周上前推着老丈人四处转悠,嘴上更是热情:“外父大人,你现在看到的小子全是跟着武戚的,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那家伙帐下全是跟他一样皮实的,我打算让他们组一支重甲士,这便是将来的雏形……”
多年军旅生涯,项超深知士气可鼓不可泄,对于视作自家人的虞周,他可以百般毒舌暗损,面对这支稚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