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士们厮杀多了,看人就会先打量要害,这也是一种心理惯性,就像虞周耳鬓厮磨多了就会走神一样。
韩老头敲了敲桌面,露出古怪的笑容提醒义子:“虞娃儿,刚才我说的记下没有,你脑袋灵光,给想个法子。”
发散的眼神重新聚起,虞周努了努嘴巴却不知从何说起,不过他并不露怯,脸色认真的说道:“这个问题有点严重,还是听听师父的看法吧。”
魏辙似笑非笑:“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儿,老夫总算放心了。”
几位长辈全是了然的揶揄神情,虞周脸皮再厚也有些发烫,他直言不讳讨扰道:“我刚刚想到别的地方去了,义父说什么了?”
韩老头的山羊胡一翘一翘:“我说我们几把老骨头打算回山,你走不走?”
“这个……项伯父呢?”
曹皮匠作出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忘恩负义,忘恩负义啊,也不问问老汉这一路经历了多少风霜,张嘴就只提起外父,我那车皮子算是喂了狼了!”
宋直接口说道:“老曹头,那你得当心了,这小子有句话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以大江跟他的关系来看,只怕又是一头白眼狼啊。”
“他敢!老子打断他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