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期哥哥,你……你有什么事吗?”
见鬼了,居然是真的害怕,虞周捏了捏自己的脸颊,皱眉道:“我像是吃人的恶狼吗?”
毕竟还有一起长大的总角之情,面庞是熟悉的,声音是熟悉的,就连语气也在意料之中,项然捂嘴一笑,娇声回道:“不像。”
虞周在她脑门一弹:“那你为何忽然避如蛇蝎?”
揉着额头四处张望了一下,项然羞涩道:“叔母说,这都是女儿家的私房话,不能往外说的,即便是子期哥哥,即便……将要成良人,都不能说的。”
虞周的眼珠子转了几下。
定亲之前的私房话,大致是哪个方向不难猜,看着她不安的模样,他只好把调笑几句的心思慢慢收起。
“好,那我不问了,小然,再过几日水芙蓉该盛开了,你跟悦悦还去采莲吗?”
世居楚地天生对水亲近,只是女儿家可游玩的地方不多,踩水踏浪不用想,一支轻舟赏荷采莲逐渐变成两个妹子的消遣,项然犹豫了一下,开口回道:“那……那你不能跟来。”
虞周彻底郁闷了,划船嬉笑的倩影都不能看,自己什么时候这般惹她抵触了?
“这五湖你二人头一次来,许多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