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活络的家伙们重新四处游走,比如坐在虞周对面的卫弘。
“卫叔父官务繁忙,怎么有闲暇来此地?”
心玩野了的少年不愿面对家长,小黑脸躲起来了,他爹也是心大,此时笑得弥勒佛一般:“狗屁的官务繁忙,都两个多月没开张了。”
虞周默默掐算一下时间,暗叹卫弘的胆量之大,敢情嬴政还在路上的时候,私盐买卖从没停过,也就人到会稽才低调下来。
“收成少一点无所谓,只要平安度过这段时间,以后总能找补回来。”
卫弘似乎是戒了酒,只敢嗅着香气而不入口,贪婪的深吸几口气后,说道:“这话不假,我早就想过,只当是花了点钱财观看陛下仪仗了!”
堂堂的千古一帝成了他口中的观赏物,虞周笑言:“那卫叔父看出什么门道了。”
“唉,人活到陛下那份上,死而无憾啊!”
这话听上去有点像“大丈夫当如是”,虞周笑容不变的追问:“此言何解?”
卫弘叹了一口气:“秦民律也只说父子不得同户,你看看老汉现在的家,儿子来回奔波不常见,婆娘干脆住到山上看不着,这哪儿还是个家的样子!”
这是个老江湖,虞周以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