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携手了吗?”
项然轻轻拍打他一下,垂头说道:“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自从那次差点被大哥撞见,两个人最近收敛许多,说到此处,虞周的声音飘忽一些:“小然啊,其实不上战场娶你的法子我也有,可是当今天下,不经磨堪哪能立足。
秦皇来了,然后又走了,这一路到处是未寒的尸骨,咱们不可能躲避一世,到了天下乱战的那一天,怎么办?
跟你说句掏心的话,其实羽哥的大事我没多少兴趣,只是啊,现在你们都是我在乎的人,那就决不能等闲坐视,明白吗?”
项然有些似懂非懂,捏着小手说道:“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……”
这是典型的鸵鸟心理,虞周不去打破天真幻想,顺势宽慰:“人多也没什么不好,人越多,会的本事就越多,那成事的机会也就越大,放心吧,子期哥哥一定给你个大大的将来。”
小脑袋埋进了胸怀,蚊呐般的声音几不可闻:“呆子,我说的不是……”
“咦?子期你在这啊,快来看我这手艺怎么样?!”
项然兔子一样跳着退后,虞周也是咬牙切齿,因为说话的是最近一段时间最大的一个电灯泡——连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