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狐狸张嘴说话都让人深信不疑的年代,一个异人外加一件神兵足以引起众多猜想,肆意泼洒汗水的身影被战戟残影一笼罩,愈发高大却又难以看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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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籍心满意足了,虞周可遭罪了,本来打算好好休息几天,结果那大块头到哪都是兵不离身,这日子就没法过了,丈二的战戟进屋之后跟个梯子似的,光占地方还挥舞不开,掉个头都困难。
更糟心的是他领回来那小混蛋,从第一次见面就是欲语还羞的脸色加上看待人渣的眼神,好像虞周把他始乱终弃了似的,太特么可恨可气了。
“想说什么就直接说,扭扭捏捏真不像男子汉,难怪你的几个老叔一直不放心,溺爱要不得啊,快把你养成兔儿爷了。”
连封瞪着迷茫的眼睛:“什么是兔儿爷?”
“你磨叽半天就为了问这个?”
“你那匹战马在不在?它四蹄落地的金铁之声是怎么回事?”
虞周有些犹豫,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,坞堡里的全是亲人,水寨里的一起杀过秦军,也算纳了投名状,连封的来历可有点浅了,仅是项籍在他门前杀几个追兵就舍家而逃,有点儿戏吧?
对于军爵在身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