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了,谁知接下来还有什么倒霉的,连某这便离去……”
“少主不可!”
连家的老军连使眼色,项籍见状就要避嫌,几人倒也坦荡,直言不讳道:“少主,就与这项氏君子一起赶路吧,若是我们单独行走,只怕身后的蒙家军即刻就会扑上来。”
连封来回扫了几眼,不说话了,他知道几位叔伯所言不虚,方才的交战,蒙家军只答应暂且放过他们“一行人”,而不是具体到每个人,如果一行人变成两队人,任谁都不会错过各个击破的机会。
项籍轻磕马腹,来到连封身侧说道:“我就知道你与子期肯定有误会,等见了他,彼此说开就好了。”
连封犹豫片刻,问道:“他那战马四蹄落地的金铁之声是怎么回事,你的怎么没有?”
……
……
项籍他们在外打生打死的时候,整个五湖水寨似乎都忘了这么号人,就连项超也对儿子的行踪不闻不问,只在有人打探消息回来时,才“顺嘴”了解下秦军动向,一旦得知从无巨寇落网,他的注意力立马转到战船上。
前几天的试水还是出了纰漏,沙船作为运输用性能优良,船工们甚至操纵着在近海巡游一番,无论是可升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