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什么都看开的时候,心窍不再堵塞最是通透,屈旬没有这样的觉悟,可他同样更加冷静,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捋了一遍才发现,他看轻项籍施计的同时早已被人将计就计,这个大个子从一开头就用直鲁迷惑自己!
“快别闹了,也不知季大哥那边怎么样,速战速决!这老贼咱们是带人走还带头走?”
景寥居然笑了,一张冷脸头一次开花:“把头带走好了,带着人也太累赘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把屈旬往地上一丢,踩着肩头准备下手,项籍见状大急:“给我留着!”
“好!等我把他宰了,人头你拿去便是!”
项籍一听哪儿还乐意?三步化作两步直奔过来,抓住屈旬双腿就往后扯,景寥丝毫不让,肩头踩的更加用力。
这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啊,哪儿受得了他们这样折腾?屈旬只觉浑身筋骨快要碎裂一般,几处关节几乎要被拉断,五脏六腑更是狂震不安,好像口一松心脏就会跳出,气一泄肠胃就会脱体,那种滋味直如天下一等酷刑。
“老夫……给……”
那张红到发紫的老脸没人看,枯树皮一样的嘴里说什么也没人听,两个少年继续争执。
“给我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