旬?”
屈旬的神情有点恍惚,这数年来有恨不得他死一言不发拔剑相向的,有瞧他不起避之如祸暗地私语的,还有仁义尽失没皮没脸要与他同流合污的,却没有一个人当着面明打明的指责他曾经做过什么……
哦,也有,上一个这么干的人还是他梦中的成世,不过嘲讽与奚落多过指责仇恨……
定了定神,屈旬不示弱的回道:“项氏家风如此,亡之不冤!”
项籍大怒,双手攥的嘎巴作响,恨声吼道:“老匹夫吃我一拳!”
谁知他手刚抬起,就有三支弩箭厉声袭来,分指上中下三路,把进招的余地封的死死不说,最精准又歹毒的那支居然直取双眼!
项籍拧身一拍,避过下盘那支之后又将面门那支抓住,至于胸腹之间,大块头反而不好躲避,一侧身的工夫,箭矢险之又险的划破衣襟贴身而过。
屈旬很满意他的“狼狈”,开口施压:“老夫知道你有万夫不当之勇,可今时今日不同你大闹会稽,我身后的一百七十四名弩手全部出自陛下王卫,非郡兵能比,如何?三支尚能应对,若他们齐发呢?”
项籍活动了一下心中怒火稍减,看蠢货一样看着屈旬,开口问道:“你我相距不过十步,就不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