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不仅要变脸,还恨不得咬你两口,身入宝山而无所得,造孽啊……”
看着被一众少年拉住的神医,虞周哭笑不得:“总共就那么几天时间,我想学也来不及啊,而且后面的医理他也还在研究,小子知道个方向已经不错了……”
公乘阳庆也知道确实这么回事,就是忍不住那种心中最痒之时被人掐断的感觉,一时情急咬人的话都说出口了,无颜在此多待甩袖就要离去。
“公乘神医,脉络一学您最精通,这其中的虚实阴阳全凭您来分辨,区区顽疾总能找到不同调理之法。”
“哼,理该如此,这样看来红烧肉确实不宜食用……”
脚刚迈出半步又撤回来,他实在想听虞周说完,只好闭目装作养神。
虞周转向范增,开口询问:“范老,敢问您背上的痈疮是什么时候有的?”
老头抿嘴回道:“这个倒未留意,老夫年纪大了,背有点驼也实属正常,不知哪天破了一点却极难长好,慢慢下来便成了这样。”
“嗯……没弄错的话这应该是消渴的并发症了,疮口难愈也是特点之一,千万要主要清洁,回头让季大哥他们弄点酒精,以防继续感染。”
范增点头道:“老夫晓得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