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烧肉。”
挥手挡住项籍的去路,虞周对着范增苦笑:“真对不住了范老,您这病症还就不能吃肥肉。”
范增眯着眼睛不相信:“好个臭小子,你在山上吃香的喝辣的,却把老夫扔在这受苦,一碗吃食都如此小气。
少拿这病来诓我,公乘神医和你师父都束手无策之症你还有良谋?”
虞周正色道:“小子不知这病怎么治,却知道这病怎么养。”
“养病?”
“对,调养身体让病情可控。”
满脸疑惑的项籍忽然闪过灵光,对啊,怎么把子期给忘了,这家伙还没拜师的时候就敢给小妹治病,几位叔伯的伤情也是他照料的,对这顽疾有什么良策也说不定!
至于说徒弟不如师父?早知山上那堆奇思妙想源头的项籍可不这样看。
“子期,你真能治好师父病症?”
“不是治好,是控制不恶化……”
项籍不耐烦的一摆手:“都一个意思,快说怎么治。”
这一天他的心情可谓如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,从绝症到顽疾,从顽疾到可以控制,互相一比较已经算个惊喜了,可不就是治好么。
虞周沉吟了一会儿,直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