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当是楚人,老夫不食。”
“这还有挑口?”
谁知他竟认真回复:“那是当然,老夫当年坑害数万人马,至今有余毒未清的也说不准,不食用为妙。”
直言不讳到了没脸皮,认真的态度又让人头皮发麻,白眼球军士终于闭嘴不言了。
“拖下去葬了吧,把这屋子也清洗一番。”
“喏。”
经常被刺杀已经习惯,屈旬查看一番之后就放弃了,此人陪带着楚人常见的艾囊,除此之外再没什么身份讯息,跟以往那些人都一样。
……
……
而此时此刻的云阳县外,一个少年重重的把拳捶到地上,远远望着秦皇连绵不绝的行辕,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。
“怎么了?失败了?”
“应该是,已经进去两个时辰,一点动静都没有,如果成了早该大乱了。”
说话的是另一个少年,面白星眸背着一把长弓,一番话说的不情不愿。
“再等一个时辰,天黑之前还没动静咱们就回去。”
白面少年摇了摇头:“不能等了,景寥,以我打猎的经验来说,一击不中就该远遁,如果真没成功,这会儿秦人的斥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