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学求得便是不别亲疏,不殊贵贱,一断于法,只要眼前这人对大秦无害,只要这家伙还能派上用场,管他是恶鬼还是旱魃。
“屈老弟,你身边仅一人如何应对诸多凶险?不如老夫再给你委派些人手,只当是照顾功臣。”
在咸阳的时候四邻全是军兵,出来一趟还是这样,屈旬明知这是来监视自己的,依然笑纳了:“多谢李丞相美意,只要不逾礼不违制便好。”
不知怎滴,人老成精的李斯依然比被对面脸上的假笑恶心得不行,借着低头顺口顺气,他才继续道:“不知屈老弟日后有何打算?”
“打算?神嫌鬼弃之人能有何打算?苟且余生罢了……”
“我倒有个主意……”
“免了,老夫至今仍不知典客府衙门往哪开,说再多也是无用,李丞相,你这又是保举又是派人相助,我知道你的打算,可是没有见到项氏余孽之前,老夫说什么也不会分心。”
李斯神秘的一笑:“你对项家就那么恨之入骨?”
“项氏害我断子绝孙,老夫如何不恨!”
“可是据我所知……”
“那些老夫并不想说,我儿做了什么也都是项氏一面之词,罪不至死何至于暗手加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