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,听完之后轻哼一声:“管子之学包罗万象,何时成了道家专著了。”
显然嬴政没工夫关心这些,只要验证了虞周却有所学,那他嘴里的话就更可信几分了,黔首小儿的话语权跟名士子弟是不同的。
“朕问你,你师父可会开炉炼丹?”
“回陛下,恩师从不炼丹,他更喜欢云游四方亲近自然。”
嬴政还要追问,这时蒙恬领着一个头戴弁冠脚踩乌舄的文士走了进来,文士进殿之后顿首而拜:“臣徐福参见陛下。”
“快快起来,这一路劳顿,太医丞辛苦了。”
听完之后,徐福寒毛直竖,一个威仪惯了的皇帝忽然好言相向,这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,就是想要人命啊。
虞周也是一样感觉,难怪尉缭曾评价秦王政,说他是居约易出人下,得志亦轻食人,说的粗俗点,就是属狗脸的,有相求的地方那便处处款待,一旦用完了就翻脸无情。
这更加深了虞周赶紧离开的念头,都说伴君如伴虎,这位可是出了名的食人虎,没人捋虎须他都得上来闻闻什么味儿,要是哪不合适了,一口咬下脑袋可就再长不出来了。
“臣惶恐,不知陛下相传所为何事?”
“这位虞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