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麻烦就大了。
对自己来说,周围秦人全是需要小心翼翼应对的家伙,在项籍眼中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,指不定哪一个就是他破家灭国的仇人,有没有李信?有没有王贲?
鬼知道他见了这俩人会不会发狂,真要那样可就不死不休了。
恍恍惚惚琢磨的时候,秦皇的车驾终于到了一处行辕所在,赵高很享受,邹城县令狗一样的围着他打转,让人飘飘欲然,虞周眼看指望不上这个死太监,只好向身边的将军求助。
“这位将军,一会儿见陛下的时候,小子都要注意些什么?还望不吝指教。”
身着重甲的将军一看就是个严肃的人,说话间典型的秦人八字胡一撇一撇:“陛下面前,不可失礼,不可近前十步,若有冒犯,这门你就不用出了。”
言语简单粗暴,很像军人作风,说完之后,这位将军不悦的看着虞周,又望向远处的赵高思索片刻,身为将军,大多讲求实用,在他眼中已经把虞周跟赵高那样的宠佞之辈归为一类,不过陛下的心思不好忤逆,这才不多说什么。
足足等了半个时辰,虞周越来越心急,也不知道项籍他们被带去哪里,夜长梦多啊,就在他忍不住想再次询问之时,行辕内奔出一个黑衣谒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