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眛上路了,护送着萧何上路了,萧何其人长脸细髯,看上去有几分文相,为了防他多想,项籍他们都没露面相间,只有卫涵前去相送,因为他爹是海盐县丞。
说起来轻松,那是因为这头瑞兽麒麟还在泥塘里打滚,眼界未开阔,而且他从来不以尔虞我诈的计谋著称,再加上身在其位不得不听命,也就水到渠成了。
虞周从没笑的这样开心,一个未来最好的国相已经半只脚踏入瓮中,有什么比这还值得高兴的呢,如果有,再加个樊哙就更好了。
不过这位屠狗辈并不买账,对待几人的态度那是好吃好喝没说的,离开这片地就是不行,直到萧何他们出发的时候,樊哙的态度依然没有任何改变。
虞周一边享受谋划成功的喜悦,一边费尽心机想着再用点什么手段,油盐不进真是难为人。
不像萧何一样,狱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不受多少重视还必须听命而为,至于到了海盐之后,这份公文假的也变成真的了,一点后患都不留,真是完美。
难不成再来份征发徭役的?可谁家徭役只征一个人啊,还是指名道姓的,樊哙又不是什么匠户,说出去也没人信啊,至于劳师动众那就更不可取了。
本来倒是想让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