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么重要?”
“羽哥,你觉得陈婴这人怎么样?”
项籍想了一下:“沉稳谨慎,把山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,是个可托付之人。”
“这就对了,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你以后要是想干点什么,这样的人必不可少。”
“这是哪儿的俗话,我怎么没听过,不过倒也贴切,哼,我可是吃够了沙盘演兵之苦了。”
不理会项籍的牢骚,虞周继续往下说:“陈婴之才可为一国之相,而萧何这个人,胜过他十倍!”
这话一点都不假,如果没有虞周横插一杠子,历史上陈婴将会在楚王刘交的封地担任丞相,并且一直干到死。
“你见过此人?不可能吧,咱俩一起长大,我怎么不知道,别告诉我你六岁之前就懂的相人之术了。”
萧何实在太重要,顾不得这些马脚了,虞周干脆耍起了无赖:“你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,仔细想想看,我有没有干过一件不靠谱的事儿?”
“干过啊,我亲眼见你喂然然吃花椒,她嘴麻的一天都说不出话,还有,前几天你还把我踹下河……”
“闭嘴啊死胖子,花椒可以防虫过虫,我那是为了然然好啊,至于你,不踹下去早成了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