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花费多大的心力才能上位,也许你不清楚,但是项叔父肯定心中有数。”
“我如何不知!大楚军律第一条就是覆军杀将,每次行军大父总是如履薄冰,可惜全都毁于小人之手,大父自刎而亡,那是我项氏的荣耀!”
“好好好,先上将军我们暂且不说,你有没有想过他手下的兵卒跟秦国军士比起来有什么区别?”
“秦军人人敢于赴死,我楚人……楚人原本也是如此的。”
项籍终究说不出楚军不如秦军的话语,原本一词已经说明了现状。
“那么秦人敢死的原因是什么?说到底,就为了博取一个好出身,给子孙挣点家底,对吧?
依秦律,只是最低军爵的公士就有田一顷宅一处,再往上簪袅更有精米一斗酱半升干草半石的待遇,不更可免更卒,公大夫见县官不拜,尚有食邑,这些都没错吧?”
项籍哼哧半天,最终说道:“公士都要斩杀甲士而得,其余更是何其难!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“你我都知道,一个普通人在万军之中斩杀甲士难如登天,可是这样的军法却给了每一个人希望,所以刚放下锄头的秦人敢对最凶悍的将军伸出兵戈,饿的半死不活的家伙手撕牙咬都无畏向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