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马县令上有郡守李田,下有县尉陈勇,前日与他喝酒,听闻陛下又要在康城的钊山亭设立盐铁司,诸多桎梏,此事万难!”
虞周叹了口气,到底只是个亭长啊,说道这些官面上的事情就目光不及了:“卫叔父,您觉得,如果郡守李田不在了,是从各县另选一个的可能大,还是秦皇再指派一个的可能大?”
“当然是各县升迁的可能大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小侄跟卫涵他们大闹郡守府,这桩事情一出,李田的郡守之位还能坐多久?
如果马县令提前知道消息又活动得当,岂不是大为有利?
再退一步说,即使马县令没当上郡守,那盐铁司里面的值差能绕得开他?兼领个盐铁监史不难吧?”
不得不说人的思想还是很奇怪的,当觉得不可能的时候,似乎一切都是障碍,反过来也是如此,觉得事情可行的时候,好像到处都是便利之处。
经虞周这么一提,卫弘的脑筋飞快的转动起来,是啊,这种既能升官又能发财的事情,马县令凭什么会拒绝?对自己的底细略知一二还能亲近的家伙,会是个刚正不阿的人?
如果真能成的话,马县令水涨船高,自己是不是也能活动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