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出去,必须杀出去,这是毋庸置疑的,只是在往哪突围的时候,几个人脱离了原定计划。
按虞周之前所说,大伙本想往城北夺门而出,只是几天的查探毕竟比不上土生土长的原住民。
“城北水泽泥泞难行,很多地方寸草不生,实在不是躲藏的好地方,若是信得过在下,还请随我往城东而去。”
手持长弓的少年眉清目秀,虽然只做粗衣打扮,说起话来也是有理有据,让虞周一见之下好感大增,无他,这小子长的太像帅气的小李广花荣了,要是再有一身轻甲,想来又是名军中好手。
说话间已经隐见城北军士涌动,项籍略一思索,看向虞周:“子期,你觉得呢?”
也对,往北没有多远就是长江,说起来,几人选择在吴县闹事真不是个好去处,此地西有五湖相邻北有大江为界,往南就是来时的吴江东边就是滔滔大海,看起来往东更像死路一条。
“城东多少兵丁?哪里又能藏身?”
持弓少年司徒羿回道:“秦皇预置盐铁司监,现在兵卒多屯于城北,咱们这一去等于自投罗网,城东紧邻大海,反而没有多少兵马,况且东南一地有我故友在,可以放心躲藏。”
看来这也不是个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