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抓住虞周的马尾开口道:“你先别急,龙且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有什么可说的!我要把他剥皮揎草,挂在女汤门口示众!”
要论打,山上的少年除了项籍就是虞周了,龙且浑身打了个冷战,弱弱的说道:“那天我们不是去看你妹子的,栾布说刘家的大女数次戏耍于他,这才存心去吓唬人的……”
虞周稍微一想,也对,栾布没道理不知道自己把两个妹子看的跟眼珠一样,何况黄毛丫头有什么可看的,就像自己也没发现项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一样啊?
“子期,你冷静点,我知道以后已经揍过栾布了,龙且说的确实不假,何况山上还有两位师父在,不会让他们乱来的!”
心里的火气已然大泻,嘴上依然不饶:“你没把他打死?”
项籍苦笑一下:“你当我上次挑水是为了什么,就是师父罚的,我手上没个轻重,那家伙的肋骨都有些不妥了,两个小妹得知之后都没敢跟你说。”
虞周翻了个白眼:“你也离小妹远一些,我当心你把她们伤着!”
项籍呐呐不言,四个人继续上路,绕湖而行的时候,虞周又有了一个新发现,此时的太湖居然是直接奔流到海的!后世的上海仅有一部分存在,而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