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顺天时聚民心德被天下,我就是孤老山林也没什么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项籍有些意兴阑珊,虞周看出了他的言不由衷,很高兴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理智人,而不是一杆复仇的战戟或者史书上那个执拗孤高的楚霸王。
只要他还能听得进去谏言,将来的一切谁又能预料呢?也许这是从小教导而非四处逃亡之故?
“羽哥,你也不用灰心丧气,我刚才说过,天下之大非一言蔽之,漠北的草原连绵万里,西域的瀚海更是广阔无边,若你真有持兵戈以震天下的心思,我自然可以陪你在那里信马由缰,等我们有了雄兵百万之时,哪里去不得!”
项籍闻言哈哈大笑:“子期,你也太小气了,莫说百万之师,就算只有数万精兵,我也定要翻天覆日!”
还是念念不忘复仇的心思啊,就像他一直把嬴政称作秦王一样,也对,心中有执念的才是那个神采飞扬的项籍,书简可以补其智而不会改其性,想想看,如果一个张弛有度的西楚霸王横行于漠北之中……
谨慎起见,虞周还是多了一句嘴:“长没长于博谋,安没安于忍辱。羽哥,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。”
毕竟还是年少,得意最容易忘形,项籍立马抛开说终老山林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