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人之道你又懂多少?哪些可以委以大任,哪些又有致命缺陷,贤明的人怎么让他各尽其能,贪鄙之人又如何用其才而不用其人,这些很复杂的,你懂么?”
“义足以得众,此人之俊也。
智足以决嫌疑,此人之豪也。
信可以使守约,此人之杰也。
别以为我读的书就少了!山上众人里,陈婴可称为俊,季布也是一时人杰,我不懂,自然有你们,况且我又不是要这天下,只是秦人残暴,楚人比起昔日有如云泥之别,我这心里难受……”
听完这番话,虞周都惊呆了,这还是那个霸王么?句句引经据典,虽然有些错漏之处却又发自肺腑,钟离眛更是激动的下马单膝跪地。
“少主贤明,老家主可以瞑目矣!”
如果在歙县的时候还只是个别楚人心向大秦,这一路行来的所见所闻深深刺激了项籍,为了一口盐就著籍大秦,遍行的连坐之法让楚人噤若寒蝉,他若想光明正大的走在这路上,除非放下两国世怨,放下爷爷的血海深仇!
这怎么可能!大王请降没多久就被害了,天真的齐王建也被生生饿死,一个天赋异禀的大楚故将之后,秦王能容得下?
那已经不是收回逐客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