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才惊觉不对,赶紧收势想要生擒虞周,他有半辈子的沙场生涯,虞周也不是吃素的。
在魏辙的悉心教导之下,他近来过鲤鱼背习武都要身负沙袋了,三丈多的石矼仅需五步就能一跃而过,常年锤炼铜铁打熬出的筋骨更是坚韧。
说时迟那时快,青脸汉子的长剑还未划出弧度,虞周袖口轻抖,一道墨光斜着冲入那人怀抱。
打铁都是从上而下,而这种出手方向很别扭,因为反手往上划的时候难以用力,他是故意磨练的,角度刁钻的剑招极难防御,最善于偷袭用。
谁料那汉子竟然有些本事,眼见长剑回防不得,右腕重重的往下一撴,青铜剑柄迎着剑锋磕了下来,这得多艺高人胆大!稍有疏漏就是手断筋折的下场。
只可惜他依然算漏一层,虞周尚未束发,所用宝剑既然能藏在衣袖中,那就要短小许多。
没有寻常的兵戈相击声,只有利斧劈开竹片一样的松脆感,青脸汉子一声闷哼,将剑换到了左手,钻心的疼痛这才传来。
搭眼望去,右手的三根指头已经不见,食指也仅剩一丝皮肉相连,殷红的鲜血淅沥而落,左手异样的握感告诉他,连剑柄都被劈开些许。
“碎娃子好俊的手段,饿是秦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