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瞒得住,与其藏着捂着还不如说清楚了,自然,也只说了休妻,没有多说别的。
邻居们的反应都无比惊讶。
沈暥来时已经入夜了。一天的缓冲,二伯和二伯母的神情缓了过来,沈贵堂兄一直在劈柴,到吃晚饭时,已经将柴房的柴都劈好。
顾铮以为沈暥会将宁秀兰的事跟大家说说,没想他什么也没说起,只是安慰了沈贵几句。
用过晚饭,顾铮,沈暥,沈父沈母一起走回老屋,风来驾着马车去巷子门口等。
“阿贵这孩子多好啊,有着一身的手艺,又勤劳,又善良,芸娘怎么就这么不懂珍惜呢。”沈母想不明白,她喜欢平淡平凡的生活,可有的人却一直想过那大富大贵的生活。
沈父亦是摇摇头:“幸好阿铮将那宁秀兰给赶回了山里,要不然这个女人还得干坏事。阿铮啊。”沈父转身看着儿媳妇,慈爱的道:“我和你婆婆想了想,宁秀兰的事,咱们以后就别提了。”
顾铮微愣了下。
“是啊,有些事你二伯母他们接触不到,你说了反倒成为会他们的负担,你心里有他们就好。”方芸娘小产的事,二嫂他们一直以为是芸娘跌倒所致,要知道是喝了宁秀兰给的药,又是个不小的打击,一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