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公婆的坟
都没上过,又说要离开?”
“大嫂,我?”沈三伯神情痛苦。“亏得公公婆婆还有另外三个儿子。”二伯母起身,一手指着沈三伯,气道:“十多年前你说的那些话,姑且可以说是年少,过不了情字一关,现在你已经不再是少年,怎么
还说出这种不负责的话。”二伯母说到一半时,气突然又大起来:“你可知道阿贵找活干时,那些员外之家一听阿贵有你这样的三叔,就觉得我沈家风气有问题……”
二伯母说的话被二伯父截断:“多说什么话?好好坐着。”“我必须要说,不说的话,他三叔还不知道给咱们造成了多少的困扰。”二伯母的怒气是压抑了很久:“大石,冬田,阿贵三人,小的时候没少被人嘲笑吧?就连大侄女梅儿
(大伯女儿)托亲时,好几家打听到老三的事都吹了。”顾铮看着大伯母和二伯母每说一句话,三伯母的神情就惨然一分,三伯的痛苦就增加,心里不忍,但也知道他们说的是事实,不用想也能明白那段时间对沈家来说是非常
艰难的。“还有阿暥,听说旦凡入朝做官的,就算是未入流的外官,也要家世清白。”二伯母恼怒的看着沈家三伯:“老三,这些年来,你一直只为自己而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