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过去了大概9个小时,在这么长的时间里,那老虎钳估计早就被他给处理掉了。”
毛利兰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但她老爸,毛利小五郎先生,却依旧那么坚定而自信:
“小兰,我说的证据可不是老虎钳。”
“我只是把自己代入了凶手,试着还原了一下当时的情形,找到了那个他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而已。”
“哦?”毛利兰微微一愣。
妃英理也露出了意外的目光。
就连房间里忙着做尸检的林新一,都有些好奇地停下来侧耳倾听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
毛利小五郎总算享受了一番主角待遇:
“之前那小子已经分析过了,凶手制造密室的手法,是先用老虎钳把防盗链剪断,然后再走出房间,在房间外用短钓线把断掉的防盗链系在一起,让它看着像是没断...”
“对吧?”
众人微微点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毛利小五郎指着那根已经被林新一从地上捡起来,还小心地放进证物袋,收进勘察箱的短钓线,自信说道:
“刚刚大家只是分析出了凶手的密室手法,就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