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许久,最后才戚戚然地问道:
“你们怎么会知道的。”
“你们怎么会知道...当时我不是去上厕所,而是在窗台外面?”
听着像是承认了,但又不是那么确定。
而毛利兰站了出来。
她睁着那双能净化人心的大眼睛,语气复杂地说道:
“因为我们相信...”
“鸿上小姐你是一个好人。”
“我们相信你的两位同事对你的评价。”
“不然的话,你根本没必要主动帮蜷川彩子洗脱嫌疑。”
如果鸿上舞衣是凶手,站在她的角度,肯定会更希望,本案能再多一个嫌疑人。
这样能让警方的注意力分散。
但是她却偏偏做了吃力不讨好的事,主动帮蜷川彩子作证,让自己成了唯一的那个嫌疑人。
“因为你不想让彩子小姐被冤枉。”
“所以即使会增大自己暴露的风险,你还是选择一个人把嫌疑扛起来。”
“而作为这样一个好人,鸿上小姐...”
“你肯定不敢把有毒的可乐放在窗台上,然后自己一个人离开去上厕所。”
“不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