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是为组织清理门户。”
“那是琴酒的工作。”
她嘴角带着笑容,目光却渐渐变得严肃:
“我们如果想摆脱组织的束缚,就得把这个组织彻底摧毁。”
“这一点,靠我们两个是肯定做不到的。”
“而我们的身份,还有你那个被多方觊觎的小女朋友,又都不适合和那些情报机构合作。”
“而且即使和他们达成合作,和组织正面对抗,风险也依旧在我们头上。”
“所以要想让这一切结束,我们就必须利用好...”
“像降谷零这样的老鼠。”
“我明白了...”林新一和灰原哀都听懂了贝尔摩德的意思:
她是想借力打力,暗中操纵组织内部被安插进来的卧底,借着官方情报机构的力量,反过来对组织下手。
这样一来,在前面冲锋陷阵的都是那些情报机构。
即使失败,这锅也只能扣给“组织里的老鼠”。
实在要怪,也只能怪琴酒业务能力拉胯,没能清理干净门户,让卧底得了手。
失败的后果,无论如何都不会反噬到林新一头上。
“具体要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