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脆弱和感慨,也转瞬间消失殆尽。
她迅速摆准姿态,聊回了正题:
“的确是件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这和我一个有趣的猜测有关。”
“猜测?”林新一有些好奇:“什么猜测?”
“还记得那位公安的降谷警官吗?”
贝尔摩德耸了耸肩,答道:
“就是那个到我们家来过的家伙。”
“你们家?”灰原哀紧紧蹙着眉头,似乎是想纠正这种别有用心的用词。
但贝尔摩德只是旁若无人地继续说道:
“我这两天一直在想,那个降谷零来我们家做客的时候,为什么要易容?”
“制作易容面具可得花不少力气。”
“他只是过来找你一个警察聊工作,不是参与什么危险的行动,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力气,把自己易容得这么彻底?”
“这...”林新一试着提出了一个想法:
“那位降谷警官是公安的秘密警察,应该有不少仇家。”
“可能他的真实身份已经被仇家知晓,害怕被人发现行踪上门报复,所以才只能易容。”
“这个理由倒是也说得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