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长脸,都戳得有些变形:
“琴酒,我知道你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。”
“但是在这运行的电梯里,也不会有什么人能帮得到你了!”
贝尔摩德眼中闪烁着杀意。
她这时候看着就像是一头护崽的母狮,平静的表情下,压抑着疯狂和愤怒。
“你什么意思...”
琴酒被枪指着,眼神却愈发变得危险:
“刚刚无缘无故地要救那个小鬼,现在,又想救这个叛徒?”
“你觉得‘那位大人’真的能容忍你到这种程度吗?”
“他当然容忍不了。”
贝尔摩德的声音在微微颤抖:
“但是,我也无法再容忍下去了。”
“你们要是想杀我的学生,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!”
“贝尔摩德!!”琴酒厉声大喝:“给我想好了——”
“你要救的可是组织的叛徒!”
“嗯...我知道。”
“说过几遍的话,没必要再跟我重复了。”
在那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之中,贝尔摩德反而笑了:
电梯疾速向上运行,鼓来缕缕微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