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的重压之后,压痕还很不明显。”
“而死者在浑身是伤、疼痛不已的情况下,可能都注意不到自己手臂上多出来的,‘皮都没破’的轻微瘀伤。”
“等到受到长时间挤压的手臂肌肉坏死充血,这瘀伤恶化到肿胀发紫、不容忽视的时候...”
“他的生命已然走向了终结。”
林新一这么唏嘘地感叹着。
但浅井成实却是从激动中缓过神来。
他仔细琢磨了一下林新一的说法,马上就发现了不对:
“等等,这种方法造成的瘀伤一开始的确不明显。”
“可是,长时间压在死者的手臂上...”
“这件事本身就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吧?”
“死者身上压了这么重的东西,还压了这么长的时间,难道就不会发现吗?”
“这就得看鉴定结果了。”
林新一不慌不忙地回答道:
“正常情况下,自己的手臂被重物压着,是不可能注意不到的。”
“但要是死者当时是在醉酒状态,当然,更可能的猜测是...”
“死者是喝了安眠药,所以不省人事,任由凶手施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