圭二先生,就是在屋子被纵火,自己又重伤难行的情况下...”
“拖着残破的身体,拼尽全力,在火场之中留下了这么一份遗书!”
“这就是他最后的声音——”
“他的声音不仅仅写在音符的暗号里,更烙印在这些不起眼的痕迹之中!”
林新一的愤怒低吼,让西本健听得脸色发白:
“难...难道,那乐谱上的黄褐色斑痕是...”
“是血。”
“纸质客体的陈旧性血痕,就是这个颜色。”
“当时麻生圭二身受重伤,在拼命写下这份乐谱的过程中,也把自己的血留在了乐谱之上。”
“这些血落在纸上形成滴落状的血滴,其中的一部分血滴被写字的手掌触碰,在纸上形成了擦拭状的血迹。”
“还有一部分血滴被笔尖沾染,在书写时留下了血字。”
“有这两种擦拭状血迹在,便足以证明,这些血是在遗书写下的时候滴落的。”
“而把这些血痕拿去做DNA鉴定,就足以证明写遗书的人是麻生圭二本人!”
林新一义正词严地说出事实,彻底打消了西本健的幻想。
死者的DN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