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”
似乎也是因为遇上得多了,毛利兰表现得非常干练:
“那家伙都破产了,没钱请律师的。”
“就算请律师,也赢不过我妈妈的。”
她嘴上说着类似“有钱为所欲为”的糟糕台词,气氛却显得非常得正义。
“那就好。”看到毛利兰想得这么周到,林新一也不再为这位学生担心。
“阿部丰这样狗急跳墙,这个案子基本是稳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先把他拷进...额,送到ICU吧。”
林新一这样吩咐着警员们动手抓捕阿部丰,但这时,情况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化:
只见那被踢得差点没死的阿部丰,竟然又踉踉跄跄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在那极度愤怒的情况下,他竟然真的抗住了如此严重的伤势,爆发出了超越以往的力量。
这力量在林新一和毛利兰面前当然不够看,但是却已经足够支撑他最后的疯狂了:
“混蛋...你们这些混蛋!”
“公司濒临破产的感觉你们能懂吗?”
“要怪的话,就只能怪根岸他太蠢!一点都不怀疑就跟我打赌,还傻乎乎地跟我去了群马县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