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道,这些靠近体表的产卵地,都已经被高温烧得炭化,恐怕很难找到能保存完整的蛆虫。”
“但是,肛门和直肠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那里肉层厚实、隔热性强,就像是叫花鸡外面的泥封。”
“即使外层的泥封被烧硬烧黑了,里面的肉也还是嫩的。”
林新一毫无自觉地说着让毛利兰酸水上涌的比喻,无比投入地给出了结论:
“所以,只要死者的肛门里真的有蛆虫。”
“那些虫子也只会被外层渗入的热力烫死,而不会像体表的皮肤一样,被烧成无法分辨的焦灰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不用林新一解释,毛利兰都能想象到,接下来,林新一会做什么“粑气外露”、“屎破天惊”的骚操作。
“我现在就去拿防毒面具!”
她就像是听到张辽要来的孙十万,转身就心惊胆战、脸色煞白地跑了。
很快,毛利兰跑到器材间里,取出了防毒面具。
林新一也跟着把口罩换掉,戴上防毒面具——
虽然他其实能忍受得了那气味,但既然有的用,自然得用上。
而且这些十成新的好东西一直放在警视厅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