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追随心学的人太多了,敢质疑心学的人却是有限。阳明公对你,还真是寄予厚望啊!”
张白圭完 全陷入了震惊,阳明公不但没有怪罪自己的冒犯,还庇护自己,还送了名字,希望自己能够正心用事……光是这一份用心,就让他惊叹啊!
张白圭惭愤难当,好几年了,他也太糊涂了,居然丝毫没有察觉。
“元辅,我,我愿意改名居正,只是阳明公却不在了。”
王岳淡淡一笑,“你若是愿意,就去好好思量一下,什么才是真正的心学,思量阳明公的圣贤之道……别辜负了心意。”
张白圭——张居正用力颔首,“多谢元辅指点,学生这就去了。”
张居正出来,直奔江边而去……阳明公的尸骨火化,就是在这里撒入江中,奔流入海。
天高云淡,江水滔滔,张居正在江边,整整坐了一天。在起身的那一刻,他嘴角带笑,发自肺腑……他确乎是悟了,所谓心学,首当其冲,便是要这颗心是光明的……很简单吗?可真要身体力行,又何其艰难啊!
……
就在张居正离去之时,竟然有几个西夷,也到了这里,和他擦肩而过。
为首的一个西夷身材很高,几乎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