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,人在天地面前,永远都是那么渺小。
始终求索? 这是最好的心态。
“假如朝野诸公? 都能这么想? 或许就没有困难了。”
王岳嘴上这么说,显然他也知道,这是不可能的。
朝政太复杂了? 绝不像医学这么简单。
只不过李时珍和维萨里的默契配合? 让王岳看到了希望。
“或许该动一动朝廷的机构了。”
王岳似乎是自言自语,而朱载基却眼前一亮,“师父? 这事交给弟子怎么样?”
王岳眼皮翻了翻? 哂笑道:“这可是要挨骂的? 你不怕?”
朱载基义无反顾道:“义之所在? 在所不惜!”
这小子还真是个行动派? 直接去找朱厚熜了? 转过天,他兴匆匆来见王岳,“成了,父皇同意裁撤钦天监了。”
王岳点了点头,这小子还有点办事能力。
“对了? 殿下? 你的眼睛怎么青了?”
“啊!是熬夜? 熬夜闹的。”
王岳呵呵一笑? “是吗?那你一定是这么熬夜的吧?”说着,王岳把手捂在了左眼上面,对吧?”
朱载基小脸顿时就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