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略根本不对……而且他不敢放权将领? 无论心胸格局? 都比我大明差多了。”
“哦!”张文远点了点头,联想起那几个大明使者的话,也算差不多。
“那,那现在的天子呢?”张文远好奇道。
严世蕃嘿嘿一笑,“你应该先问问我? 问问我爹? 还有我师父。”
张文远老脸一红? 还真疏忽了。
“请问?”
“不用那么客气……我爹是当朝次辅? 我师父是首辅……大约就相当于宰相和副相!”
“啊!”
张文远吓得目瞪口呆……敢情这还是位衙内啊!
“别害怕啊!”严世蕃笑呵呵道:“我可不是要吓唬你啊……其实自从嘉靖天子登基之后,本朝又进行了一轮变法。这恐怕是那几位前朝使者没法告诉你们的。我们这一次的变法有几个关键……第一呢,要均田均赋? 实现耕者有其田。第二呢,要推崇心学,废除理学,就是程朱理学!”
“心学主张人贵乎本心,主张百姓日用即道,主张士农工商,四民平等。”
“还有,我师父,也就是当朝首辅,他主张发展科技,主张用技术推动发展。”严世蕃说着,指了指四轮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