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略不假借,甚为不可。还说崇信释教,非帝王盛德。”
毛伯温眉头紧皱,朱棣以靖难夺天下,的确杀戮了不少人,要说他宠信佛教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或许是因为姚广孝的问题吧,才出现了这个误会。
只不过大明的皇帝如何,也轮不到朝鲜藩属议论纷纷啊!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毛伯温皱着眉头追问。
富商磕头作响,“他,他还说宣宗兴居无节,岂美事乎?又说,又说当今天子好自用,天下之事无不总治,如有直言者,辄重刑,人皆禁嘿……”
啪!
毛伯温猛地拍桌,勃然大怒!
“区区藩国,诽谤天朝,简直无君无父,胆大包天!”
“就是,就是!”富商见毛伯温怒火起来,立刻道:“上国问罪,真是恰如其分,应该把国主,还有两班贵胄,悉数抓起来,严刑拷问,全都砍头治罪……诚如是,朝鲜百姓,感激不尽啊!”
毛伯温感觉到了此人的热切,又忍不住轻笑,“你为何如此痛恨贵国国君,莫非还有什么缘由?”
“这个……”富商顿了顿,终于说了出来……在朝鲜这片不算辽阔的土地上,拥有着远比中原顽固得多的世家大族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