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好的吏治,又为了接下来的清丈田亩,做了准备。
在张璁任内,清丈工作从顺天推到了山东河南,又推到了南直隶,推到了湖广,推到了江西……多达千万户无地,少地的百姓,得到了土地,改善了生存状态。
自从永乐朝,就不断流失的丁口田赋,在张璁这里,得到了彻底扭转!
毫不客气说,这是挽救了大明的坠落的国运。
伴随着清丈田亩,户部的岁入也迅速提升,嘉靖十二年,各种税收折成白银,超过两千四百万两。
其中田赋占六成,商税占了三成多。
整个岁入几乎是正德朝的四倍还多!
这些都是粗略的举例,张璁的功绩还有更多,毫无疑问,他是当下无可挑剔,无可替代的首辅人选。
“唉,情形怎么样?严重吗?”朱厚熜已经预感到了不妙,不然王岳不会这么失态。果不其然,王岳摇了摇头。
“陛下,以张璁的性格,若非坚持不住,又怎么会传消息过来,我猜测他多半已经昏迷,不能理事了。”
“唉!”
朱厚熜又是深深叹息,他已经准备渡江前往应天,祭祀孝陵,然后全力推动新法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