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杨博哼了一声,“废物!咱们晋商几时是靠着财力压人的?你们不会讲道理吗?你们不会告诉这些人,他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吗?再往前走一步,就死无葬身之地了?你们不知道吗?”
这三个人互相看了看,说实话,他们还真不知道,总觉得最多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而已。
“大公子,那些灶户懂什么?无非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!他们闹起来,盐就没法产出,没有了盐,各地老百姓都要闹事,到时候遍地烽烟,固然几个盐商大户没有好下场,朝廷也要大出血。”
杨博眉头挑了挑,呵呵一笑:“是这样吗?既然把握这么大,你们怎么不跟着那几家一起折腾啊?还要跑到我这里?”
三个人中,年纪最大的一个站了出来。
“大公子,事到如今,两败俱伤,已经是必然,我们琢磨着,到时候必定要有人出来,收拾残局。我们的意思是假如把盐税恢复到洪武朝的时候,能不能换来天子的首肯?”
“想屁吃呢!”
杨博毫不客气,直接就骂了,“你们以为我师父是傻子不成?西山学院天天在忙活什么?大明朝到底有多少人,他们能不知道?就算保守估计,当下大明朝的人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