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你爱说什么就是什么吧!
“对了,黄锦,朕记得你是扬州人啊?”
黄锦挠了挠头,“没错倒是没错……可奴婢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安陆,对扬州的印象,委实不多,好像只记得修脚的手艺不错。奴婢回头好好学学,然后好伺候皇爷。”
朱厚熜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“你都是司礼监秉笔了,外面人管你叫内相,你就不能干点正事!”
黄锦憨憨一笑,“那是他们说的,奴婢什么时候都是伺候皇爷的,这是奴婢的本啊!”
朱厚熜无言感叹,复又扭头看向王岳,笑道:“朕这个运气还真是不错,你们这些身边人,都没给朕添麻烦,朕知足了。”
朱厚熜顿了顿,“王岳,那个李默怎么安排了?”
“已经发配辽东了。”
“近了!”
朱厚熜怒了,“看在陆炳的面子上,朕可以不杀他,但是派去辽东,着实近了。至少要发配海外,永远不许他回来才是!”
王岳呵呵一笑:“陛下,先别着急,臣让李默过去,是给他一个使命的。”
“什么使命?”
“让他教导女真。”
“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