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抑物价的衙门就够了。在囤积粮食之外,增加囤积食盐的仓库,盐价过高,就向外面抛售,不但盐税能够保证,还能把盐价压下来!”
面对王岳的侃侃而谈,朱厚熜哼了一声,“瞧你说的?什么都这么容易,之前怎么没人能做成?”
王岳轻笑,“陛下,人世间的事情本就不复杂,只要能排除利益集团的干扰,一切都好说!”
朱厚熜忍不住哂笑,“话虽然不错,可也是句屁话!你想排除就排除,能这么简单吗?”
王岳呵呵一笑,不再说什么。
因为事情真的不是这么简单的。
就在王岳和漕工进行沟通之际,运河还是出事了……先是各地的漕帮阻挠漕工去参加沟通,紧接着他们就拒绝装卸漕船,甚至干脆派出船只,切断漕运。
你不是承诺,暂时不削减漕运数量吗?
很好!
那我们就直接切断漕运,看你承受得了不?
不得不说,这也就是王岳,他手上力量足够强大,而且眼下从内阁到六部,甚至是地方衙门,都有王岳的人马,加上朱厚熜鼎力支持,才没有乱。
否则换任何一个人,漕运断绝,输送到京城的粮食锐减,粮价暴涨,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