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抽搐,还是来了。
“陛下决断就是,何必问臣呢!”
“我偏要问问你,难道不行吗?”朱厚熜哼道:“父皇当年对你们父子也不错,他老人家就不该进太庙,享受香火吗?”
“这个……自然是应该的。”王岳苦笑道:“陛下,臣说句过分的话,你能把兴献帝放进去,别人也能请出来啊!似乎没有必要吧!”
“哈哈哈!”
朱厚熜朗声大笑,“小富贵啊,没想到,真没有想到,你也是没脑子的,你根本没有看透朕的这一步妙招。”
王岳迟疑,朱厚熜在大礼议之中,把他爹朱佑杬,愣是抬成了皇帝,还塞到太庙里面,享受香火,做为他获得大礼议胜利的标志,
这事王岳是知道的,他不知道的是,这一世,朱厚熜也会这么干嘛?
要真是这样,那大胖子也太冤了,苦熬了几十年,好容易当上皇帝,结果不到一年就挂了,死后一百年,还要被请出太庙,人胖就该被欺负吗?
见王岳沉吟不语,显然想不通。
朱厚熜是愈发兴奋了。
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学问上面,他是要向王岳请教,可论起帝王心术,王岳的道行,还差得太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