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提前试毒,等送到朕的嘴里,早就凉透了。还有呢,宫廷菜不能做得太好吃,也不能有太多的时令蔬果……道理也很简单,假如吃得高兴了,点名让御膳房做,做不出来怎么办?天子一怒,可是要杀头的。”
朱厚熜说的话,完全超出了四个少年的想象,他们瞠目结舌,可仔细思量,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。
原来天子也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!
“朕跟你们讲这些,没有别的意思……太子还是个小孩子,朕让他跟着抚远伯读书,又让他进学堂,就是让他明白普通人的生活。朕是以藩王入继大统,在安陆十几年,好歹有了些不同的见识。过去我大明的天子,生长在宫闱之中,身边除了太监就是妇人,教导皇子的,也不过是些翰林儒士,这怎么能行!”
“太子去西山,跟你们一起受教,一起读书,朕希望你们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同窗,甚至是一个小老弟,照顾他,爱护他,辅佐他,让他做一个好皇帝,也让你们成为国之栋梁!”
朱厚熜这家伙还真有点魅力,几句话下来,就把四个少年忽悠地热泪盈眶,激动万分。
啥也别说了,我们的命就是太子殿下的了。
朱厚熜生怕把几个少年忽悠坏了,就率先告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