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几个人说实话,从开始到现在,全都是懵的。
即便是科举会试,考中之后,有琼林宴,礼部会招待新科进士……但是却也没听说过,能进宫赴宴的。
而且这西山考试,明显比会试低得多,甚至不如乡试,天子这是发什么疯啊?
还说要引荐人,给他们认识。
这都哪跟哪啊?
尤其是高拱和胡宗宪,他们俩甚至觉得进了假的皇宫,别是遇到鬼了吧?
正在这时候,一个小家伙蹦蹦跳跳来了。
“父皇,你找孩儿什么事?”
朱厚熜喜滋滋冲着朱载基招手。
“快过来瞧瞧,这几位都是在考场上表现不错的年轻人,很是得到你师父的赞许。往后你们就要在一起上学读书了,提前认识一下,也好互相照顾。”
朱载基笑呵呵过来,挨个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考了多少啊?”
高拱躬身,“草民惭愧,只答对了五十三道题。”
胡宗宪道:“草民四十七道。”
朱衡道:“四十道。”
陈以勤脸更红了,“才,才三十七道。”
“哦!”朱载基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