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都司,我们几乎要变成第二个赵宋了,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啊!”霍韬忧心道。
李时咳嗽了一声,“霍阁老,这话固然是对的,可你打算对外用兵,把这些地方都拿回来不成?可现在国朝却兵少将,粮饷匮乏,万一打败了,又该如何收场啊?”
这时候翟銮突然开口了,“不是还有清丈吗!”
“清丈?”李时低呼!
“没错,就是清丈!”翟銮笑道:“元辅费了这么大的力气,不断大声疾呼,为的是什么?一旦清丈之后,田赋财税就会增加,最重要的是许多年轻人,壮劳力就会空闲出来……有了钱,有了人,就能练兵,养兵……有了兵,就能对外作战,把这些土地都拿回来!”
李时悚然一惊,豁然开朗。
眼前的迷雾终于散开了,他也有了思路。
“对啊,原来这些年就走在这条路上,只是不自知罢了!”他忍不住对张璁道:“元辅深谋远虑,我等愧不能及啊!”
张璁哈哈一笑,“李阁老,你可夸错人了。要说起来,我师才是真正深谋远虑的那一位……他老人家支持清丈,又编练兵马,光复大宁,等于给咱们做出了榜样。如今他又放下官爵,一心教化门徒,是给咱们这些人铺路,提